“倒是个好皇帝。”颜妤小声嘟囔。
“你可知朕这次赈灾用了国库多少银子吗?”顺帝放下奏折,问她。
颜妤疑惑,“不是用了六十万两吗?”
顺帝摇头,眉头紧蹙,“国库朕一分都没动。”
一分没动?那赈灾银两从何而来?颜妤睁大双眼,蓦地想明白过来。
全是她的银子啊!!!
她痛心疾首,她敢怒不敢言,她恨恨地把桌上的点心全都吃光,打算一粒渣子都不给狗皇帝留。
顺帝看懂了她眼底的怨念,疲惫地揉揉眉心,苦笑道:“不是朕不想动用国库,而是国库压根就没钱。”
国库空虚,这‘空虚’不意味着银子数量少,而是先帝他败得干干净净,比姚柜儿净了身的□□都干净。
姚柜儿:你礼貌吗?
在同情他和心疼自己之间,颜妤选择了心疼自己,然后默默将怀里的八十一万两银票揣好,决定一分都不给他!
掀开帘子颜妤看着外面的景色,天子脚下,京城内的街道还算干净,乞丐也少,直到出了城门,旱灾带来的影响才被掀开一角。
一道城门就像是座分水岭,城内是朱门酒肉臭的世家贵族,安居乐业的京城百姓,城外则是背井离乡,沿路乞讨,见惯生死后的瘦骨嶙峋,他们表情麻木,衣不蔽体,有的躺在路边,饿得一丝力气都没有,看他的样子是出气多进气少。
颜妤注意到附近有一些同样是难民的人蹲守在附近,死死盯着那躺在地上的人,似乎就等着他一死就冲上去分食。
那些难民的眼神让她想到了一种动物——秃鹫。
深感不适的颜妤合上车帘,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