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帝理了理袍子,抬眸看她,眼神不寒而栗,“什么?你打算再出多少,朕替灾民谢谢你。”

“……”颜妤:“没有,微臣就是想说银票您仔细着放,可千万别弄丢了呜呜呜……”

顺帝有一瞬的错愕,“颜爱卿看起来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没有……”颜妤无语凝噎,“微臣就是一想到贪官污吏私吞了六十万赈灾银,比割了微臣的肉还疼。”

要不是他们私吞六十万两白银,她的八十一万两也不至于被狗皇帝搜刮个干净。

“这就心疼了?”顺帝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走心地劝了句:“先进去吧,你心疼的时候还在后头呢。”

颜妤:???

狗皇帝你说得这是人话吗?

爱颜妤协会表示强烈谴责!

无能狂怒的颜妤气得对着顺帝的背影比划了一通王八拳,除此之外她又能做什么呢?

颜妤:我只是一个被狗皇帝剥削的小可怜罢了。

跟在狗皇帝后面跨进大门,外表貌不惊人的宅子,里面却是非常宽敞,数百人排列成方队都不显蔽塞。

望着一排排的小幼苗儿,颜妤突然生出自己是在视察孤儿院的错觉。

顺帝坐于上首,漫不经心地听管事的禀报,颜妤自然不能闲着,毕竟以后这些人都归她养活。

呜呜,难受想哭t﹏t

她脸上挂起笑意,朝最前面一排的少年温声询问:“你们平时吃得怎么样,一年有几季的衣服,平时都学什么呀?”

被抽中的少年目视前方,眼神坚定地回道:“禀告大人,平时吃得一荤两素,逢年过节有鸡腿,一年有四季的衣服,每季有两身衣裳,平时学杀人,窃听,审讯和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