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三房的夫人偷偷撇嘴,心底不屑。

王梦娇被催得不耐烦,色厉内荏道:“我不想说行不行!”

“呵!”王丞相冷笑一声,浸淫官场多年,哪能窥探不出十几岁少女的心虚,“怕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

王梦娇一瞬脸色青白,嗫嚅道:“祖父……”

“你心虚个屁!”王丞相眸色渐冷,指着贴身伺候的奴婢春荣道:“她不说就由你来说。”

王大夫人也觉察出气氛不对,闺女这明显不像是理直气壮的样子,犹豫道:“她一奴婢说的哪儿能尽信,是真是假谁都不知道,还是让梦娇自己说吧。”

王丞相眼角带着凛冽的寒光,夹杂着一丝冷笑斜睨着大儿媳,“是真是假我还分不清,要你多嘴?”

王大夫人被吓得往后一缩。

王丞相斜睨着人,“你若不说我就将你打杀了喂狗!”

春荣吓得连忙跪地,将昨天发生的新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王丞相坐在梨木雕花椅上,表情不变,语气波澜不惊地仿佛暴风雨前的平静。

“梦娇为何不让对方出现在她面前?”

这就又涉及到旧怨上了,春荣不敢隐瞒,把怎么撞衫,如何把人推下水都交待了。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王梦娇缩成一团,王夫人不敢哭啼了,捂着帕子噤声,至于王永年……王永年跪在地上,手捂着耳朵,动作熟练地让人心疼。

王丞相转着手上的玉扳指,怒极反笑:“原来是自己理亏在先,就这还敢闹到陛下面前去,你当丞相府的面子三文钱一斤散装吗?”他顿了顿,随手抄起香炉往地上砸去,指着王梦娇,咬牙切齿道:“看你这熟练手法不是第一次吧,你借着王府的名头到底干了多少‘好事’,你今日要是不给我说清楚,就给我滚出王家!”

“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