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糠?
颜妤甚感窒息,见他们满足地喝着清水一般的粥,微叹一声。
“其实……不用吃糠的,我订几百斤的米面,算是我住在这儿伙食费和住宿费。”颜妤道。
清秉从碗里抬起头,嘴边一圈汤水,热泪盈眶:“真的吗?那我们以后煮粥岂不是可以多数几十粒米了!”
“……可以。”
这道观,贫穷地让人心疼。
凌霄子笑眯眯客气道:“颜姑娘于我道观如此慷慨,这怎么好意思呢?”手中不停地把粮食扒拉到自己这边,“要不我把平丘给你薅出来吧!”
颜妤:……
这语气恨不得下一刻就把师弟打包扔床上接客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想不到你是这样的道长!
见凌霄子真要去叫人,颜妤赶忙拦下对方,“不用不用,就让平丘道长闭关吧,我还能趁这段时间在道观散散心。”
凌霄子有些惋惜(?),不住地点头,“没错没错,颜姑娘安心在这里住下,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有好几个徒弟他们功夫都很不错,挑水劈柴,不要怜惜地榨干他们吧!”
颜妤环视一周,见众人面上都是赞同的样子。
颜妤:我常因为不够变态而自卑。
吃过早饭,道观打开大门迎香客,从道观的贫穷程度就可算出来投香火钱的香客并不多,一上午有来许愿测签文还有算生辰八字的。
正殿门口支着个摊子,摆着签筒,从正殿里许愿出来的香客都会去顺道抽个签文解惑。
今日负责签摊的是凌霄子的三徒弟,道号“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