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道她是笑面虎,其实沈常咥才是其中之最。
她只在外人面前装个笑样,可沈常咥不是。
他无时无刻都保持着嘴角完美的弧度,即使沾了丧尸血都不会变一个角度,一副淡然出尘的模样,好像连自己都骗过了。
嘁,假的要死!
“不过,”沈常咥歪头,“你刚刚说,晟峰基地有好茶叶?”
“那可说不准。”闵窈嗤的一声,“看他们基地那么会享受,也不是不可能。”
沈常咥笑容逐渐变得真诚:“看来以后有机会,我得亲自造访了。”
闵窈不理会他的突发神经,仰头把杯子里的茶水一口闷了,就像来时没有通报般自顾自的回了自己的小单间。
嘿咻——嘿咻——
厉锦绵正在自己的小房间里锻炼身体。
三十来平米的小房间,正中央放着原木色雕花纹的双人床,两边各一个同色床头柜,床上三件套是粉底深色爱心的图案,枕头旁有一只毛茸茸的兔子玩偶。
床的斜对角是白色带有一个大镜子的梳妆台,床尾一排沙发坐塌,靠门那边的墙上有一个入墙式滑门衣柜,把门打开,里面又是间三四平米的衣帽间。
此时,在床和柜门中间,一块瑜伽垫铺在地板上,厉锦绵穿着运动服在垫上整个人n型的拉筋。
她一手撑着地,一手扳着身后的那只脚,脑袋努力的往后仰着。
约莫过了一刻钟,她终于热身完毕,野心勃勃的拿出最重的一对杠铃……很好,刚站起来没一分钟,人又下去了地上。
厉锦绵憋的脸都红了,动动手掌把它收回了空间,换了一个少了一个圈、两个圈、三……不能再少了。
她默默吐槽转盘出品——谁能解释下,为什么就算只剩下一个圈,杠铃的重量还有有30kg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