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黎婉抿抿唇,又开了另一瓶,这次开瓶前她确定不是白色、确定是威士忌,几经慎重才开的瓶。
一倒出来……红色的。
救命,威士忌明明是淡黄色才对吧?!阮黎婉眉头一跳,饮了一口,好家伙,是红茶味的威士忌呢。
不抱期望的第三瓶仍然不是酒,阮黎婉眉头紧皱欲言又止,最终隐忍回房,认命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过了一会儿,她又转过身,看着邵庭宋安然的睡颜发呆。
怎会如此,她想不通。他竟能搞出这种骚操作。
吧台放酒不是酒,她无法理解但大为震惊,莫非结婚前邵庭宋就料到了今天?!
邵庭宋迷迷瞪瞪间听到一句小声兮兮的嘀咕。
阮黎婉神情复杂:“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
早晨,洗漱间。
邵庭宋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阮黎婉,身体微微后倾。
阮黎婉站在他面前,弯下腰抬着他下巴,拇指指腹蹭了蹭他冒出来的胡渣,另一只手里拿着剃须刀。
没睡几个小时的阮黎婉意外的精神不错,怀着心虚而诡异的心情主动提及为邵庭宋刮胡子。
难得有机会居高临下地看着邵庭宋,对方长睫半垂,深邃的双眸平静温和,眉宇间的冷漠全然被信赖代替,破有几分“任人宰割”的神色。
阮黎婉不由地生出几分胆色,煞有其事地安抚道:“别怕喔,我五岁就给我爸爸刮过胡子了,没出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