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阮成安这忽然的停下脚步,礼堂的氛围莫名冷了几分,众人的视线不免落到了身姿挺拔的邵庭宋身上,他站的笔直,神色平静。
一旁真的混入队伍、手里拿着婚戒的阮钰朗不动声色地站到邵庭宋身侧,压低嗓音暗含威胁地说:“你别仗着我姐好说话就欺负她,我可是学过散打的。”
邵庭宋目光还落在阮黎婉身上,听到这话,头都没回,冷静低声说。
“我学过空手道和截拳道。”
阮钰朗:“……”
他还想说些什么,阮父已经走到了身侧,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阮钰朗打了个激灵,乖乖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阮成安看向邵庭宋,平静地把阮黎婉交到他手中。
“庭宋,我信的过你,好好照顾婉婉。”
邵庭宋笑着应下,手里牵着阮黎婉,隔着单薄的手套感受到一层热意。
往后的仪式进行的很顺利。
神父低沉庄重的嗓音在安静的环境里尤其响亮。
“……请问邵庭宋先生您是否愿意与阮黎婉女士结为伴侣,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邵庭宋认真地说:“我愿意。”
阮黎婉仰头看着他,杏眼亮亮的,等轮到她的时候,暗自无声地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回答:“我愿意。”
阮钰朗听到神父的指挥,沉默地走到两人之间,手里拿着对戒,再抬头时已经露出一抹灿烂的笑意,几分真就不知道了。
但不管怎么说,邵庭宋既然已经跟阮黎婉一个户口本,那也是他们阮家的人,从今往后该给的面子他也会给。阮钰朗不留痕迹地瞪了一眼邵庭宋,心里悲愤地把他划入自己人的名单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