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庭宋无奈地点点头,含笑地注视着她。
交握的双手伸到他面前,缓缓打开,露出的是一把古朴的钥匙,邵庭宋正想伸手去拿,阮黎婉却避开了一下。
她一本正经地忍住羞耻说:“你想的没错。”
邵庭宋有点茫然,……想什么?
“这确实就是打开我脚上枷锁的钥匙。但……”她话机一改,“你要是拿着它解开了锁链,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只能任人宰割。”
她严肃道:“你就是案板上的鱼。”
邵庭宋被她惹的一阵低笑,不甚在意地接过钥匙,漫不经心道:“那只能恳请执刀的厨师心疼心疼这条鱼了,自愿上钩的鱼表示……他那么的爱你。”
阮黎婉严肃的表情一个没憋住,笑了一声又连忙板起脸,轻斥道:“油嘴滑舌!”
邵庭宋但笑不语,低下头给她解锁。
“咔嚓——”
两道枷锁应声落地,褪去鞋袜的脚上,只挂着熟悉的红绳铃铛,邵庭宋晃了下红绳,正想说些什么,那白皙的足就踏上了他屈起的膝盖,又缓缓上移,抵在他胸口处不轻不重地往后推。
迎着邵庭宋错愕的表情,阮黎婉绷着脸,把他压倒在阳台铺着柔软毛毯的地面上,跨坐在邵庭宋腰间,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阮黎婉又抓住他两只手腕往他头顶处一折,只听熟悉的“咔嚓”声轻响,手腕触及到微冷的铁质。
下一刻,阮黎婉又翻了个身,把刚刚绑在自己脚上的锁链干脆利落地扣在了邵庭宋脚上,这才满意地重新转过身看向邵庭宋。
邵庭宋这会儿倒是回过神来了,就是……有点疑惑,他哭笑不得地问:“想干什么?”
阮黎婉第一次干这种事,进展的这么顺利她可!骄!傲!了!
闻言她凉凉地勾起唇角,双手撑在邵庭宋两侧,慢悠悠地弯下腰,她低头盯着邵庭宋,用食中二指挑起邵庭宋的下巴,杏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