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那边季晨河就跟一位看人打麻将的老人聊了起来,正打麻将的四人似乎也参与进话题,时不时传来一阵笑声。
过了会儿,其中一个爷爷直接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季晨河。
季晨河坐下,跟另外三人打起麻将来。
谢梨好奇死了,站起身走到他身后。
“小伙子阔以啊,还会打川麻?”
“跟四川的朋友学的,水平一般。”
季晨河说了一口正宗的川话,和他清冷矜贵的形象有些不符。但这也不奇怪,人类学工作者大部分都有极强的语言模仿能力,谢梨去了林家村几次,也会一些那边的方言。
季晨河回头看向谢梨,有点不好意思,解释:“叔叔去洗手间,让我帮他打两把。”
谢梨点头,“我就看看。”
“是不是女朋友不让打麻将啊?”对面的奶奶笑着打趣。
季晨河忙着抓牌,似乎顾不上解释。
谢梨也觉得没必要和陌生人解释这些,旁边的爷爷给她拉了把椅子坐,问她会不会打川麻。
谢梨老实摇头,“不太会。”
季晨河回头,眼中带了笑意,“想不想学?”
“想。”谢梨早就想学了,跟老人一起打麻将能很快熟悉起来。
“我教你。”季晨河修长的手指拿着牌,给谢梨讲川麻的规矩,同时还不影响自己抓牌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