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梨看着那五个字,心里莫名酸了一下。
他好笨啊,他居然以为自己喜欢他?
哪儿来的自信?
她听讲座只是为了拍他的照片而已。
可是……
她竟然没办法理直气壮地去跟他说清这一切。
她心虚……像是偷偷做坏事被抓包一样,心跳一直不受控制。
外面还在下雨,她撑起伞,茫然地站了片刻,不敢回家。
生怕遇到他。
冰凉的雨滴落在手背上,她想起了答辩那天。
他把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温暖的气息包裹住她。
谢梨晃了下脑袋,不敢再想。
她最终去了图书馆,她要看书,要学习,她不要再想这件让人烦恼的事情。
平大图书馆这个点一般是没有空位的,谢梨只好去了三楼阅览室。
这里的书多是比较少见的台版书或者影印的绝版书,不能外借出,只能在这里看。
谢梨找了本一直想看却觉得太难的人类学专著,坐到靠窗的位置上。
这书实在太晦涩难懂了,翻译也比较坑,大段大段的套句,比季晨河的书还要难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