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晏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靳安邦又说:“这妙手生花和妙手偶得听着像,其实妙手偶得也是跟工部相关的,侧重机关器物方面,又注重天马行空的思想和动手能力,这个可能需要一个与众不同经常有奇思妙想的人来学。
而妙手生花其实是纺织相关的技能,这个母亲可以找个女性亲信来说,要不母亲学了也行。”
靳晏:“这个不急,你阿蛮姐姐也得到了地脉之术,你俩平时也可以探讨一下。”
靳安邦得了主意,也不纠结了,没多久就又睡下了,说是要开始去上课了。
这一夜,锗族人并没有来,早上亲卫们还有些可惜,要是专门出去找可不太好找,除非直接出定北城。
靳晏和亲卫们在这一片又查探了两天才找到一个锗族小队的踪迹,春天的时候他们还是比较少跑过来了,这两只小队都是为了抓些奴隶回去,春天了,需要干活的人了。
狼多肉少,不到二十人的小队给一百多人的亲卫军分,只能小心翼翼的,拿到人头的赶紧退出战斗,但凡有人想杀第二个,都会被同僚甩白眼。
战斗结束,仙宫再次降临,这次靳晏只让拿了人头的十七人自己上去了。
这回的地方离定北城有些近,盲盒店降临的时候,定北城登高警戒的卫兵惊的嘴都合不上了。
去报告的时候也是磕磕巴巴的,说了半天才说了个大概。
最后还是定北军的副将张觉自己登上了瞭望塔,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觉觉得兹事体大,向将军汇报之后就带了一队人马往那悬空建筑打马而去。
行至悬空建筑之下时,就遇上了靳晏一行人。
靳晏和靳安邦还有阿蛮都在马车里,此时在马车外跟张觉对峙的是亲卫里一个副将。
常年在北境驻军,张觉刚好又认识这个副将,难免怀疑马车里的是不是跟镇北大将军有关的人,军中传来的消息,靳晏已经将近两月没有露面了,而且最近镇北军还进了许多京中派来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