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嘴里嚷着有妖怪,跌跌撞撞的冲出巷子,引来几个好事的人去巷子里查看。
巷子里还能听到旁边传来的唱戏的声音,除此之外人影都没有一个。
一个人啐了一声:“原来是个醉鬼。”
返身走回去见醉汉还瘫坐在路口喘息,故意从他身边走过,还踩了他一脚。
靳晏已经坐在了酒楼第四层的密室之中。
“主子,楚霖恒已经将您失踪和公子被绑的事情通知了宁王。公子离开后第二天,山宁总兵就以协助之名被派来当临时主事之人,带人进了镇北军大营。”
靳晏嘴角微勾:“张总兵胆量还是不错的,也不怕进得去出不来。”
“他们似乎以为您回不来了。”
靳晏眼神微动,如果觉得自己回不来了,是不是两月前的刺杀就是跟他们有关。
“主子,需要属下做什么吗?”
靳晏没有回答,只是查看着这两个月收集来的各方情报,心里也有了数。
皇帝或许并没有想着对她做什么,但如果有人能找些麻烦给她,皇帝未见得不愿意。
拿起那份关于皇帝的情报,此时他已经是垂垂老矣,动不动一场小病就能绵延数十日,他这也是怕了吧。
罢了,这皇帝说起来对镇国将军府有多大恩情呢,最多也就是此前从来没有猜忌过,而且将镇国将军该得到的权利和荣耀都给了而已。
也不知道皇帝知道了北境出现了这么一座仙宫,他又快要老得不行了,会做出什么事情呢?
不过不急。
入夜之后,靳晏戴上了一个藤蔓编织出来的面具,上边还带着暗红色的花纹。这个面具靳晏可以戴,若是别人碰到,这暗红色的花纹就可以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火毒。
一个带着面具的女人骑着一匹纯白色的骏马出现在了镇北军大营门口,守门的士兵竟然出口调戏,几个人嘴里不干不净的。
靳晏觉得这几个人肯定不是镇北军的兵士,即使是那也不是,直接招呼出一株枝条是锯齿状的藤蔓,将几个人捆了,丢给藤蔓去招呼。
身后传来呼痛和求饶的声音,没几秒,就只剩下呜咽,靳晏悠哉的骑着白马,继续往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