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太难以相信，以至于白长老一连串问了很多。

姜棠耸了耸肩：“不是他，还能是谁？”

白长老神色一言难尽：“他怎么这么怪癖，每次露面都是用别人的皮囊！”

彼时的程队长尚未离开。

姜棠冲程队长的方向努了努下巴，“这个你可以问问程队长。”

程启说：“之前玄阳宗抓涉案人员的时候，包括首席长老在内的所有弟子，全部被抓到监牢内了。”

“他这是逃出来了？”

白长老最近在忙活姜家，他只是听说过玄阳宗灭了，倒是不清楚都有谁。

程启摇头，他先是解释了黑色监牢是针对玄术师这件事情，包括请姜棠去查看那是否是真的首席长老这件事情也一并说了。

“……按照这个意思，这个首席长老是故意分散你们注意力的，他则是趁机来谋夺姜家的？”

程启点头：“看情况，应该是的，不过此刻的姜家不过是个空壳子，他就算图谋又有什么用呢。”

中州柳家和莫家，此刻脑中不约而同想起了刚刚打擂台时姜棠冲这个少年说过的一句话：

【你所选时机不好，看在你和我三番四次为敌的份上，我劝你一分，如今的姜家只剩一个空壳子，你图谋他，没用！】

莫家和柳家径直看向姜棠，原来她那么早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他的身份了。

姜棠也是这个时候出手，直接将首席长老赶出少年的躯壳。

一道白色的光芒闪过，空中多了一道中年人的身影。

“宁舒。”姜棠忽然唤了一个场上人都十分陌生，但是中年人却倏然一怔的名字。

“原来，首席长老叫做宁舒，怪不得少年叫做姜舒！”

姜家收养的孩子，冠以姜家姓氏，但是后缀确实他的名。

场上人看着首席长老议论纷纷。

姜棠喊了一声宁舒之后，紧接着道：“文筝郡主背后的那个戴着红色凶兽面具的人，为何此番没现身？”

“你怎么会知道？”宁舒在听见‘红色凶兽面具’的时候，又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