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在此居住并不稳定,但是也就是从四年前,你几乎日日在此,之前你说你待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在等局中人。”大牛奶奶眸中目光深邃而认真,和跳墙的她,玩闹的她截然不同,此刻的她语带笃定:“你口中的局中人,是小姜棠,对否?”

淑婆婆眸中的笑意未减:“我和夏虁是老朋友了,替朋友照顾下小朋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他毕竟是个大男人,手脚难免有疏漏的地方,这样也不行吗?”

“自然是可行的。”在这一瞬间,大牛奶奶脑中出现了很多曾经未发现的细节:“你对小姜棠和夏虁对待小姜棠态度基本上差不多,你们只是在生活上多有照顾他,但是在其他方面并不多加干涉她,甚至……可以说的上恭敬。”

自从想明白局中人是谁之后,大牛奶奶脑中思绪就像是拨开云雾一般清明。

淑婆婆眸光未有丝毫变化:“那依你所见,她是何人,何身份?”

大牛奶奶这下直接摇头:“不知。”她不明白淑婆婆口中的局中人是何意思。

“我这个老婆子在这里守了多久,我自己也不知道。”淑婆婆说,“我在等一人,此人未出现之前,我也不知道是谁,但只要此人出现,根据我那边的力量体系,我便会知晓,毕竟寻常人又岂会我酆都的力量。”

刚刚淑婆婆未点明,只是为了怕吓到大牛奶奶,可大牛奶奶毕竟活了两世,眼界和见解也不是常人所能达到的。

她已经问到这个地步,此刻告诉她酆都的事情也无妨。

“酆都?”大牛奶奶联想到刚刚棺材板都快压不住的事情,神色瞬间变了,“昨日晚上的事情……”

“那只是小姜棠对那几家人的教训,那是他们活该。”这是淑婆婆第一次露出她身上的戾气,“我酆都的人,岂是那些人可以置喙的。”

平日里与人和善的人是渡安村的淑婆婆。

而此刻,身上带着些许威压的人是酆都的婆婆。

而她本人并不姓淑。

“那小姜眠呢?”大牛奶奶问,“既然你、你不是渡安村人,那便不是小姜眠的远方亲戚。”

“那你可知……她的养母将她送至远方亲戚只是一个幌子,他们根本不想小姜眠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那个自私的女人也只是想将她随意卖了,若不是夏虁把她带回来,她现在真的要无家可归了。”淑婆婆谎称这是远方亲戚的孩子,又何尝不是给小姜眠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