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灵硬咬着牙,眼睛微垂摇了下头。
等下到亮堂的公司大门,扑面的凛冬气息把她睫毛也吹出了晶莹。
祁序已经让司机出来送她一程回家。
她不想被看见异常,背过身擦干脸颊滑落的泪水,围好围巾,若无其事坐上了车。
车往前行驶一小段路,前座的司机敏锐察觉到她在车上的情绪不高,温声提醒道:
“江小姐,祁总吩咐过后座备有陈皮糖,您不适的话可以含一两颗试试。”
江若灵闷声应了一下,看着窗外划过的景色,平转过一个弯道,她垂眸看向那包全新的陈皮糖。
牌子口味和她在柏南本地吃的一样,嘉北这边根本很难买到,两地相离那么远。
她咬了下唇,他这又算什么?
但身体深处莫名开始涌出一股酸水,她等了几秒,还是认栽撕开包装,把陈皮糖缓缓含在嘴里。
味道又酸又苦到不行,几乎是刚含进嘴里,她立刻微蹙起眉。
手里紧紧攥着那包陈皮糖,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车窗外的夜色昏暗,映得她清晰的轮廓扑朔。
一如她那颗滚烫的心,也暗淡下去。
不用闹钟响起,江若灵已经穿戴好准备进到健身房开始晨练。
于她而言,即使身体素质不好,她也深悟一个道理:灵魂上的痛苦只有嫁接到身体,才是唯一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