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灵两手颤抖,很快起身,仔细察看他身上的衣服,又抬起头看向他的神色,但他神情很淡,并不外露情绪。
“祁序哥,你……”江若灵声音不自知颤着,“你伤口有没有事?”
他的胸膛在下坠过程中接住她,紧紧贴着她,减震了。
但距离中枪时间不过两个月,现在很大概率还在疗愈阶段,他又伤在距离心脏那么近的位置,越想,她眼睛微红。
祁序稍顿,若无其事扶着她站起来,看着她那双陡然红起来的眼,声音缓慢带着些微笑意:
“我没事。”
他伸手轻擦去她脸上滑落的泪痕。
江若灵执拗看着他,“那也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现在就去。”
祁序在女孩坚定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去到医院,医生眼镜后面的眉头皱起,“你这伤口撕裂了,枪伤本就可大可小,你这还……怎么这么不注意?”
在医生严肃的安排下,他当即入院治疗,要住两天院稳定情况。
江若灵揪紧手,跟着他在病房,愧疚得一言不发。
医生离开病房前,有意无意敲打了下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珍惜。”医生带上病房门,离开。
偌大的病房瞬间安静下来。
江若灵垂着眼,看着他挂着点滴的手,冷白的手背上青筋突显。
包扎伤口时,她没看,但也知道原来他的伤口真的至今还缠着绷带,只是勉强达到正常生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