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邀功,另一个却是在问罪,也真难为他俩还能驴唇不对马嘴地聊这么久。
“……宫主以为我在邀什么功?我没有告状,我舍不得的。”折南很无奈。
顿了顿,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明明是宫主自己贪图玩乐,误了工期不敢去白骨塔,没能按时领到解药,导致火毒发作痛了一晚上,临了还要把气撒到我身上,怪我做手脚,真是好没道理。”
成小山:“……”
什、什么毒?他身上竟然真的有毒?!
不要吧!他方才只是在随口敷衍沈青白而已!怎么可能真的会中毒?
完了,芭比q了,他这破嘴是开过光吧……
真相实在太过沉重,若非不能ng,成小山现在已经是老大爷看手机,脸上无语到扭曲。
也亏得折南是个大漏勺,不等成小山想办法套话,自己就先在那边叭叭上了。
折南道:“阿翡,你谁都可以不信,但不可以不信我。我那时只是气急了,才忍不住对你说了些狠话,可我从头到尾都只站在你这边,不可能去和你父亲告密的。”
成小山:“……”
烦了,又是隐藏剧情。
扫雷扫累了的成小山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坐那等折南继续往下漏。
你说的黑是什么黑,我要的白是什么白,今天的宫主依旧很菜,只想把眼泪掩埋。
果不其然,见成小山不回答,折南以为对方还在生气,连忙举手做发誓状,信誓旦旦地对成小山保证道:“我发誓,我真没把你延误架桥的事告诉尊上。”
说罢,又满脸担忧地抓住成小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