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平接过她手中的绢帕展开,右下角的玉兰花此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灼烤着众人的视线。
“果然是玉衡门吗?”
“肯定是啊!”
“太可恶了吧!”
“他们怎么这么不择手段啊!”
玉衡门的商业版图几乎遍布大陆,景溪城中有他们的势力也不稀奇,现在人证物证俱全。
蛊虫、手帕上都有标志性纹样,几乎毫无疑问的,大家就可以确定是玉衡门干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玉衡门是被人陷害了呢?”一个弟子小声道。
但立刻就被其他人否定的声浪盖住了,“怎么可能!”“那必不可能。”“谁这么闲啊。”
宗政蔓就算是再迟钝,此刻也想明白了其中关联。
宿荼一边利用褚宁在千山宗拱火,另一方面,又在流云门那边作妖,两边查出来肯定都是玉衡门。
虽然并非他们做的事,但脏水泼上去,就怎么都洗不清了。
粉衣师妹此刻也附和道:“那蛊虫是玉衡门独有,我先前看到印象深刻,绝对不可能搞混的。”
宗政蔓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心中分析她究竟是哪个阵营的。
这位粉衣师妹刚才就站出来先当出头鸟,现在又暗戳戳地给众人传递“就是玉衡门”的观念。
莫非……宿荼现在已经能在千山宗内部转化势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