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开始了撕扯叶子,每次撕扯,都是小心翼翼的撕下尽量小,尽量小的一丁点,然后一声声“去,不去”的话语叨咕出口。
沙,沙,沙沙,苏培盛手一抖,猛地警醒,望向声音来源处。
四爷衣着狼狈地抱着脸色潮红,衣着同样狼狈的佳茗,黑着脸,冷气不要命地散发着,一步步从山林里走出来。
“爷。”苏培盛那个激动啊,爷没事。还没等看到四爷没事而放下绷紧的心弦,却是瞬间被四爷黑脸给吓住了。
“爷,安。”苏培盛低垂着头行礼,声音却带着隐藏不住的颤抖。
四爷黑脸,冷气更盛了,苏培盛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心里的小人苦着脸想哭:爷这不是刚办完事,应该心情好的吗?难道,那女人有问题?
越想,苏培盛越觉得有可能,当即对未曾谋面的佳茗有了埋怨。
“爷,不安!”四爷声音异常冷峻骇人,锋利的眼神当即射向苏培盛:“苏培盛,可知罪?”
苏培盛闻言,当即跪下来请罪:“奴才有罪,请爷责罚。”
实际,苏培盛心里委屈啊,他根本不知道自个犯了什么错。
不过,做奴才的,爷说他有罪,他就有罪。
嗯?或许,真的是被这女人连累了。苏培盛低垂着的双眼射出寒光,敢连累咱家,跟在爷身边这么多年,别的没学会,小心眼、睚眦必报他可是学得精通。
哼,别以为做了爷的女人他就没法子报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