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茗看不过眼了,很严肃的呼唤提醒:“暄儿!”
“额娘!”小家伙可怜巴巴的望着她,施展苦肉计,“描红难,暄儿小,没力气。”
“描红难,”其实并不,只不过爷要求严,所以在爷的手底下学写大字,呵呵,是挺难的。
至于“没力气?!”想起曾经被他搬来搬去的还算重的物件,想起那被打了一拳踢了一脚的乌雅氏,以及……
佳茗看着为难的小家伙,两条小眉毛都皱成小虫子了,明显说谎话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不禁眼角抽搐,暗道:脸皮真厚,不过,脸皮厚好哇,有前途!
这么想着,也不耽误她张嘴恐吓道:“你别再磨蹭了,当心你阿玛以为你不真心受罚,惩罚加倍,唔,说不定怒气当头,惩罚三倍甚至更重。”当然,在她看来,这并不是恐吓,而是提醒,毕竟那话语里能听出来的是真诚。真诚的东西,怎能归类为恐吓呢!
小家伙一听,眨巴了下眼睛,好似想象到了那不好的后果,呜呜,他才不要惩罚加重,如今已经够他受的了。当即,蹭的一下,不再磨蹭了,小短腿飞快的跑动着,奔向隔壁耳房。
耳房的门开着,小弘暄一劲地冲了进去,张嘴响亮喊道:“阿玛。”生怕他阿玛,以为他没来。
“来了”,四爷垂眸望去。
“嗯。”弘暄因为担忧,小身子站得挺挺的,答话却呐呐的。
四爷修长的手指指了指他旁边的椅子,说道:“坐。”而桌子上,则摆放着刚刚苏培盛备好的整齐的描红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