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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没有言语,可康熙知道他意思——他相信不是太子做的,太子不是那样的人。

“可调兵用的是他的私印,夜窥皇帐的,还是他的亲信。”

四爷继续平静道:“私印可被偷,可被伪造,亲信也可以被利用,背叛他。”

“简直狡辩!”康熙愤怒极了,若不是看在他大病痊愈的份上,他直接让他跪在地上,等到他气消。

“可皇阿玛,此次儿子被染上时疫,是赫舍里氏的人,上次引诱弘暄吸食福寿膏的太监,查到最后,也和赫舍里氏有关系。可幕后黑手是太子的话,他会是任由福寿膏这种害人的玩意在大清泛滥吗?他,可是您亲自教导的太子。”

四爷没有直接说太子为人如何,对皇父感情如何,又怎么样,是不可能做夜窥皇帐,调兵造反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而是从他亲身经历的事情出发,说出他发现的端疑。

“儿臣此前查过了,这些人,和江南那边有联系。江南那边,可能是太子的人,可也不一定是。而,儿臣,更相信不是太子的人。可若是不是太子的人,那太子母族,赫舍里氏那边,该是被渗透到了怎样一个地步。”

康熙听着四爷的话,渐渐的不再愤怒,反而听进去了四爷的话。

因为,四爷的推测是有根据的。

而且,一想到他说的这个可能,想到太子,若真的是这些被渗透过来的人弄下去的,康熙心里就一阵愤怒。

旋即,又是一阵警惕,若真的是老四说的这个可能,那他的身边,他的大清朝堂上下,是不是也被渗透。

此次谈话后,康熙为自己安全,大清的江山稳固担忧的同时,想起四爷的话,他苦笑道:“迟了,即使太子被冤枉的,也太迟了。”

太子,在第一次被废后,就知道他以后不可能继承大位了,即使再次被立,他也知道皇父这是为着平衡朝堂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