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安下了车,套上这件西装。手臂伸直又弯折,衣袖拂过修长的手指,看得人心尖发颤,一如当日。
宁织里忽然想,若是每天都能看他穿衣服,生活一定很快乐。那穿衣服以前呢?
她腾得红了脸,不敢再想,再想就是心术不正(晋江就不让写了)。
“在想什么?”江临安看她神色有异,低头询问。
宁织里想被看破了心事,匆忙摇头:“什么也没想,我走了!”然后蹬蹬蹬跑回了院里。铁门缓缓关上,江临安喑然失笑。
一回家,杨姨赶紧关了大门:“我的祖宗,太太回来之前可不敢再出门了,不然我就保不住饭碗了。”
宁织里看着窗外的车缓缓驶出小区,心不在焉地点头:“知道了。”
江临安的那句“只要你下定决心,山海都不是问题”一直在她脑中回荡,她突然觉得不怎么害怕了,大不了就和姐姐一样自力更生呗。
想到这儿,她有些后悔,不该贸然把那幅价值一百万巨款的画要回来的,当时热血上头,有情饮水饱,一时忘了谈恋爱也是要吃饭的。
夜半时分,宁氏夫妇果然风尘仆仆地回了家。
宁织里乖巧地递上茶水,准备接受审问。
田凌一见她就眉毛倒竖:“这么晚了还不睡觉?晚上正是身体修复的时候,你不睡觉身体怎么受得了?还想去医院疗养是不是?”
宁织里赶紧赔笑:“这不等你们嘛,一个月没见,妈咪你又美了,还有浓浓的法式风情。”
田凌哼了一声,往沙发上一坐,双腿交叠:“别说没用的,既然不睡觉,就把事情交代清楚。那个人是谁?多大年纪?做什么的?怎么认识的?你给他花了多少钱?”
宁织里知道躲不过去,一五一十都招认了,当然省略了二人协议的那部分,坚称只买了一块表做生日礼物,也是为了报答他之前送的首饰。
“真能耐啊,我辛辛苦苦去法国给你买房子、置办家具、安排你的生活,对你全力支持,你就这么报答我?偷偷在家养野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