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向感很好，去过一次的地方就忘不了。”程玉见冲她家的方向挑了挑下巴，“伯母这么晚还不睡？”

“亮着灯而已……我们家的规定。只要有一个人没有回家，就一直亮着灯。”

“那出差怎么办？总不可能不出差吧？”

翟羽低声说：“那就一直亮着，等到出差的那个人回来为止。这么多年来，我父母都是这样的。”

“所以那时候你从来不会超过晚上11点回家。”

翟羽点点头。

程玉见微笑：“这是个很好的约定。”

黑夜中，熏熏的暖风吹来，女孩心跳骤然加快，手脚突然如被针刺，不知要往哪儿放，只好惊慌地说：“所以我要赶紧回去了。”

程玉见点了点头，说：“我看着你上去。”

有了上一次夜袭的经历，程玉见不再那么轻易放心。

“好……”翟羽回过身，走进了防盗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