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后耳朵被强烈躁动的音乐震得耳朵发疼,手机拿开一段距离后,程越着急的声音顺着话筒传来:“是嘉宁妹妹吗?我是程越,现在在酒吧,你有时间过来一趟吗?”
闻朔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约着去酒吧一落座就开始不要命猛灌酒,连吹好几瓶也不停,周围人怎么劝也不停,直到最后有人说:
“要不把嫂子叫过来?”
也是病急乱投医,程越想也没想抓起手机给徐嘉宁打电话,后来又觉得让一未成年小姑娘到乌烟瘴气的地方不太合适。他刚想说算了,就听到电话另一边传来温和坚定又略微焦急的声音:
“好,你告诉我地址,我马上过去。”
下午酒吧客流量不大,但仍有不少俊男靓女在舞台上恣意舒展身体,肢体碰撞之间碰撞出暧昧火花,昏暗灯光伴随着暧昧撩人的慢曲,低语撩拨和灼烈酒水晕染出旖旎。
冷声赶走第五个上来搭讪的女孩,闻朔烦躁扯了把黑色短袖领口,又起开瓶烈度酒倒杯子里后猛灌,旁边的毛京辉伸手去拦他,反倒挨了一巴掌。
半眯着眼睛,闻朔仰头把满满一杯酒饮尽,吞咽间喉结急剧上下来回滚动,琥珀色酒水从他冷峻的下颌滴落至锁骨处,又暗昧滑入领口内,整个人看起来放浪不羁,让饮酒围观的女孩们蠢蠢欲动。
等程越把徐嘉宁带到卡座时,他已经醉醺醺的,敞开领子仰头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松松垮垮握着个空酒杯。
“根本就劝不住,”毛京辉哀叹站起身,拍着程越肩膀,“今天要不就这样吧,快把他送回去歇歇,改天再一起玩。”
一众人勾肩搭背走出酒吧,组局的程越张罗着把人送上车,又拦了一辆车后招呼扶着闻朔的徐嘉宁上车。
刚和徐嘉宁合力把闻朔塞进出租车,酒吧匆忙跑出一个人喊住程越,说他们那桌还没结账。
“还上不上车了?不上我就走啦!”另一边司机扒着副驾驶头靠扯嗓子催人。
想也没想把徐嘉宁也跟着塞进车,程越猛一下把门关上,“我先去结账,你们先回去,到时候我再来找你们。”
程越的声音散在风中,出租车很快驾离酒吧。
正值温度高的时候,也许是因为不喜欢空调风,司机只是开着车窗任由温凉的风灌入。徐嘉宁也摁下车窗,静静望着窗外风景变幻,风将她落在侧脸的头发轻撩开,露出小巧可爱的耳朵。
旁边的男生不太舒服地闷哼,徐嘉宁伸手把他睡得别扭的头摆正,然后盯着他的脸默默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