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办的倒不像陛下的风格。宫城距此足有二十余里,大理寺的衙役都未赶到,他楚宁竟然能未卜先知,领了禁军前来救援。”
他话语中带着几分讥诮,“十三你说,是不是愚蠢至极?”
十三很是羞愧地低下头去,他刚刚本还想说,此番怕是曲解陛下了。
但是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大人说的是,简直愚蠢至极。”
应和得实在太假,沈时寒倒是也没揭穿他,目光沉沉,又投向方才楚宁一行人消失的方向。
他附在楚宁耳际说话的时候瞧得分明,耳后弯弯一片月牙胎记,做不得假。
既然人是本尊,怎的这性子一夜之间竟天翻地覆的改变了?
不止害怕尸首,还出乎意料得放过了十三……
沈时寒垂眸沉吟片刻,又问十三,“陛下回宫时可有什么异样?”
异样?
腿软得走不动道让禁军背回去的算不算?
十三简直没眼看,要不是他偷偷跟在后面不能现身,他真是恨不得上去好好耻笑他一番。
一个大男人,娘们唧唧地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造孽啊!!!
虽然心里云翻浪涌,但十三面上还是正正经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