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一边听着,一边又给她碗里添了一勺,“臣妾省得,要不……明日给陛下炖个蹄膀吧?”

她眼眸微亮,很是兴致勃勃。

楚宁:“………”

“不必了,朕还是喝鸽子汤吧!”

一碗鸽子汤下肚,张知迁又背着药箱来了。

楚宁面色愁苦地看了他俩一眼,认命地将手递了出去。

果不其然,棉布一解,江晚月就哭哭啼啼了起来,“可怜的陛下,怎么就伤成了这个样子?都怪那沈时寒!”

楚宁听得心下一咯噔,忙忙去看张知迁。

他仍是那样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认认真真地在给她上药。

江晚月浑然未觉,还在哭诉,“陛下只要跟那沈时寒一挨着准没好事,前一段时日病才好,这出了个宫手又给伤成这样!臣妾听母后说了,那慈云寺走水也差不离就是他干的!”

这言之凿凿,信口开河的模样,听得楚宁心下又是一颤。

真是个无比天真的皇后啊!

楚宁心下感慨一声,问她,“你去见母后了?”

江晚月捻着帕子拭了拭泪,才道:“见了,母后憔悴了许多,说是慈云寺走水吓着了,到现在也还没好呢!”

楚宁又问她,“母后还与你说什么了?”

江晚月毫不设防,骨碌碌倒豆子似的全抖搂了出来,不外乎就是些家长里短,嘘寒问暖的琐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