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道:“丞相待陛下自然是不一样的。”
慈云寺那晚沈时寒看着楚宁的眼里柔情似水,她又不是瞎的,当然看得出不一样。
可这话落在不知情的楚宁耳里就不同了,她咬咬牙,愈发笃定了今日之事。
不成功,便成仁。
楚宁是怀揣着壮士割腕的雄心壮志出的马车,刚踏出脚去,就一脚踩空,闷头栽了下去。
送上门的温香暖玉,沈时寒哪有不收之理。
不过略略上前一步,就将楚宁整个揽进了怀里。
空气仿佛一瞬间沉寂下来,楚宁只闻得到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耳畔边是他染着微微笑意的低沉声音。
“陛下为臣庆生,倒也不必行此大礼。”
楚宁咬牙切齿,得了便宜还卖乖,当真是个老狐狸!
虽是生辰,但沈时寒不喜喧闹,来的人不过张知迁,苏奚几人而已。
哦,还有两个楚宁意料之外的——蒋邵元,卫佑。
两人皆垂首,只作鹌鹑状。
见了楚宁才忙忙站起行了个礼,待楚宁应下,又默默坐了回去重新当他的鹌鹑。
楚宁心下觉得好笑,问底下坐着的苏奚,“他们两个怎么来了?”
苏奚瞥了眼正端茶品茗的沈时寒,凑过身来小声道:“沈大人来国子监接阿奚的时候,正巧梁兄卫兄两人途经门口,被沈大人瞧见,便一起带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