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空旷的护城河岸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楚宁紧了紧身上披着的大氅,也站起身来。
却不妨沈时寒还站在她的身后,一转身,便撞上了他的胸膛。
沈时寒的胸膛和他这个人一样,生硬得紧。
楚宁捂着发疼的额头,便想往后退,她身后就是黑沉的河水。
沈时寒眼眸一暗,直接伸手过去将她整个捞进了怀里。
又是熟悉的清冽气息,甚至呼吸的频率都与那日被他按在怀中时的一致。
楚宁禁不住呼吸一窒,她愣愣抬头,正对上沈时寒低眸看过来的目光。
清亮月光下,他眼眸却深邃得不像话,像是日头初升前平静幽暗的海平面。
楚宁不知为何,心就蓦然虚了半截。
再回神,手竟已先一步得捂住了嘴巴,只留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眼巴巴地看着他,嘴里极小声地说了一句话。
沈时寒没听清,微敛着眉轻声问道:“陛下说什么?”
他靠她靠得极近,说话间温热的呼吸就喷在她捂着面上的手背上,又是一阵轻微战栗。
楚宁心口止不住地乱跳,眼眸垂着,细密的长睫轻轻打着颤儿,又低低说了一遍。
这次沈时寒听清了。
她说得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