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什么……保命要紧。
她抿了抿唇,又想了想,垂着眸轻轻“嗯”了一声。
细若蚊蝇,倒也不妨碍沈时寒听见后眉眼即刻舒展开来。
楚宁:“………”
男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沈时寒顺了心,心情愉悦了不少。他只当看不见楚宁怨念的目光,伸手过去捉起她的手,握着手里细细把玩起来。
楚宁挣不过他,只能靠在他胸膛上看着。
他的指节修长有力,节骨分明,像他这个人一样,好看得不像话。
楚宁不由看入了神,脑袋都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手转。
转着转着,意识就慢慢松懈了去,人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只觉眼皮重得很,沉沉地往下坠,终是熬不住闭上眼睛睡着了。
沈时寒揉捏了好一会儿才觉出不对来,怀里的小姑娘实在太过安静,安静得都反常了。
他低头看向怀里,轻轻捏着楚宁的下巴将她的脑袋抬了起来。
细密的眼睫微微掩着,整个人都软绵绵的,竟是睡着了。
她额际的碎发还翘得老高,是刚刚把头埋进被子里时折腾乱的,身上披着的墨青大氅也皱巴巴地不像话。
他想帮她解了大氅让她睡得更舒服些,却不妨手还是刚摸到系带就被楚宁软绵无力的手给轻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