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教他为君之道,楚朝听懂了。
他抬眸看了沈时寒一眼,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沈时寒又道:“还有,陛下有句话需慎言,在外就藩的王爷皆是陛下的血脉亲人。反而是她,来自蜀中,与陛下并无血亲。当然……”
他一顿,又道:“如若陛下实在见她有缘,心生亲近之意,想要认她为义姐也是可以的。”
楚朝:“………”
他心有所感,自己似乎落入了某人精心设下的圈套。
果然,沈时寒紧接着笑了笑,清冷的眉眼浸在灼灼日光里,端的是风华无双。
他道:“堂堂天子义姐,自该由宫中出嫁,享无上尊崇公主之仪,自然,也当得起十里盛世红妆。”
他抬手一揖,问楚朝,“陛下说是吗?”
楚朝:“………”
不知何故,此刻的他突然想起刚入宫时楚宁的谆谆教导,“阿朝,日后你为君主,但凡与丞相议事,切记,说话当三思而行。”
楚朝不解,“为何?沈大人为国为民,是个好官。皇兄此话,是要阿朝疏远他吗?”
楚宁摇了摇头,“皇兄不是这个意思。”
她沉默,又看了眼一脸懵懂的楚朝,终是长长叹了一口气,认命道:“罢了,现在与你说你也不明白,总归要自个儿栽在他手里才知晓。”
楚朝闻言更不解了,“皇兄,您在说什么?阿朝怎么一点儿也听不懂?”
楚宁没答,只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温声道:“听不懂就算了,阿朝只需记得一件事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