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了舆图放到周齐光面前,伸手指出随州的位置。

“此处乃随州码头,从上京到随州,水路大约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若我们从官道追,快马加鞭,应能提前在随州布下埋伏,”

周齐光盯着眼前的舆图,没有接杨树的话,而是将随州与京城之间会经过的地界全都细细查看了一遍,突然指着两地之间的一个小地方,沉声道,“随州是幌子,他不会去随州,”

“这是近两年出现的小码头,还未划入官府管辖,本王曾听人提起过,这里因为野生码头的缘故,许多商贾会借路线的便利,到此处卸货,将此处当做两地之间的中转站,不用给官府拿钱,而此地被称为骅陵。”

“而且此地距离杭城,水路只需五日,便可抵达,且没有官道,”

“所以,他的目的地,不是随州,而是杭城。”

杨树疑惑道,“可杭城是侧王妃的老家,且很富足,耳目太多,对方如此大费周章,却挑了这样的目的地,似乎不太合理。”

“但你忘了,杭城也是江之恒的老巢,既然他选择回杭城,一定是那里有什么东西能成为他的倚仗,”

杨树:“既然如此,王爷,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周齐光盯着那舆图半响,才下了命令,

“你命人兵分两路,到随州和杭城做埋伏,杭城由你亲自把关,本王带人去骅陵,必须要确保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