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果然被带了节奏,看向冉映的脸上带了一丝轻视。
“好了,”顾母忙打圆场,“我刚刚说,”
“小映,蓁蓁这几天有些发烧,烧的蛮严重的离不开人,你不要怪我们没去医院看你。”这语气并不是询问,更像是在对她下命令。
顾蓁蓁顺势露出一副娇柔脆弱模样:“都是我不好,突然发起了高烧,连累爸爸妈妈一直守着我,没有时间去看你。”
她本来只是想着让顾父顾母对她多些怜惜,所以才故意洗了冷水澡,调低空调在地板上睡了一夜。
但没想到顾父顾母在知道她发了高烧后只陪在了她身边,都没有去看据说住院的冉映一眼。
顾蓁蓁话里话外都在表示这一个意思:看见了吧,你就是多余的。爸爸妈妈根本不关心你,这个家里不需要你。
冉映只觉得这人真有意思,说出来的每句话都在暗戳戳的刺她,搞得她不回敬几句都不好意思。
谁叫她这个人哪都好,就是爱记仇,谁令她一时不爽她就令谁一生都不快。
以前她魔头爹就特别欣赏她这点,甚至还开了他那常年不吐人话的尊口来夸奖她,并教导她报仇易早不易晚,打不过仇家就回家。
家里有哥哥爹爹,还有众多魔口。
只是记得叫完家长打完群架要记得把自己丢到碎骨深渊修炼上几年,因为他魔头爹没有这么垃圾的魔头女儿。
就离谱。父女情都没了。
想起她的魔头爹和魔头哥,冉映有些难过的叹口气。
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们。
从过去的回忆里醒过神来,冉映抬了抬眼皮,顶着顾蓁蓁充满恶意的眼神,慢条斯理的瞥了对面那三人一眼。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