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踏出卧室,冉映才知道自己听见的“吱吒”声是冉布用工具切割玻璃的声音,冉布不好意思笑道:“这条路上监控少,比较好走,乖乖就跟着王叔委屈一回吧。”
冉映连眼神都吝惜于给他,翻身越窗而出。
一路走过去遇到的监控都早被他用石子打坏了,这么一看这条路确实隐秘。
山泉酒店的主打点之一冬暖夏凉,究其原因便是临靠山脉。这座山山路极其复杂,除了人为开发出来的前山,大部分还是未开发的荒山。
冉布就一路带着她往荒山行去。
冉映冉布都视力绝佳,只借着满月的光辉摸黑上山,二人谁都不放心谁,任谁走在后面都有会捅刀子的嫌疑,就并排走在只容一人独行的小径上。
冉映被他威胁强迫,正是不爽,便坏心眼的用力挤冉布,直将他挤进路边的杂草堆里才作罢。
对于冉映这幼稚的小行为,冉布只是笑笑,好脾气的走在杂草里喂虫子。
冉映身上没有计时的物件,只凭着感觉觉得差不多走了快两个小时了,天幕上的星星已然褪去,大约过不了多久,太阳就会出来。
她身上的伤一路行来被她一次又一次的扒开,失血过多让她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只好冷着眉眼闷头直走。
又翻上一座山坡,冉布睨了她一眼,借着微微的光亮看清了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颊。
他拧眉,骤然间想起冉映的伤口未曾包扎。
冉布扯开外套里衬,道:“过来。”
冉映一动不动:“不用,我休息一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