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左拐右扭的最终停在了地下拳馆的车库里,他从车上下来,直奔顾年寒的包间去。

充斥在耳膜里的尖叫欢呼声让他感到有些不适,进入包间时,里面却是漆黑一片。

一拳重重的打在他的背上,当即便感觉一阵疼痛袭来。又一拳重重锤在了他的腹部,他被人从身后勒住脖子,就连呼吸也不大通畅。

季子严拉着身后人的手,用力给那人来了个过肩摔。一时间俩人直接面对面打了起来,起初还讲究技巧闪躲,可到最后全是近身肉搏了。

俩人越打越兴奋,打到最后俩人都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没过几秒俩人便笑了起来。

季子严手撑在地上站了起来,把灯给打开了。

看见顾年寒捂着腹部站了起来,他走到沙发前的桌子下拿出一个医护盒,从里面拿出瓶酒精对手上骨节破皮的地方进行消毒。他拉开嘴,发现右边口腔有一道血淋淋的口子,一动便疼的很。

“你下手可真狠啊,我还收着力呢。”顾年寒开口的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

季子严把衬衫解开,露出腹部已经发青的一片。他打开红花油倒在掌心,摁在淤青的地方反复揉搓,感觉把淤青差不多都给揉开后,把盖子合上了。

他手指捏着一根棉签,往手臂被顾年寒戒指划破的地方进行涂抹:“呵……”

良久后俩人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季子严穿戴好后,坐在沙发上低声说:“我打算去英国布鲁斯那儿了。”

顾年寒看着他没吭声,手指捏着一根烟点燃后,猛吸一口气,火星在烟头处燃烧。

“因为你媳妇?呵……也是,早点回京都,不然我就太无聊了。”顾年寒脑袋放在沙发上仰头吐烟圈。

布鲁斯他也知道的,起初顾家都想强制把他送到那儿治病。只不过顾年寒不乐意就算了,顾年寒喜欢这种感觉,他总觉得活的没劲儿。

第一次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跑,这倒让他感兴趣了,那个和兔子一样的女人故意激怒他后逃跑。

顾年寒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坐了起来:“你知道白曼藏哪儿了吧。”

季子严差不多知道的大差不差,白曼自以为她了解把控着他。可殊不知,季子严冷眼看着这么多年来她的一切小动作。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自卑脆弱他全部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