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一怔,神色复杂。

“乌溪,我这伤就拜托你了。”周絮笑道,“明天,就开始治。”

“明天?”大巫皱眉,“不行。”

“足够了。”周絮拍拍徒弟,道,“成岭的治疗心法可以护住我的经脉,再加上你的医术,足够了。”他又笑道,“你没来的时候,老温隔上几天就给我拔一根,不也没事?”

“那是你们运气好。”大巫微皱眉,“你这七窍三秋钉可是钉在全身大穴,越到最后越是厉害。要是一根一根的拔我有十成把握,一下子拔两根有些危险。”

“没事没事。”周絮笑道,“我还不知道你?说是七成把握,其实至少有九成把握。”

大巫微微摇头。

温客行想劝,却被周絮拉住了手。

张成岭也很担心,道:“师父?”

“没事的,成岭。”周絮笑道,“如果我真的出了事,你愿不愿意用一个月的寿元救我?”

“当然愿意!”张成岭马上点头,一脸坚决。别说一个月的寿元,全是让他替师父去死,他也愿意。

“这不就结了?”周絮笑道,“万无一失。”

大巫摇头,道:“那好吧。我还要准备一些药材,两天后开始治疗。”他看了一眼温客行和周絮握在一起的手,又道,“在那之前,戒酒色财气。”

温客行和周絮微怔,互看一眼,同时轻轻咳了一声。

这天晚上,温客行和周絮躺在床上,手握着手聊天。

温客行轻道:“阿絮,其实不用这么着急的。离二月二还有十几天,一根一根的拔时间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