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没发现原来辛葵是这么狠的一个人。
恨到了彻底放弃自己。
当她自己彻底放弃她自时,他就对她无可奈何了。
高景博烦躁的又喝了一口红酒,往楼上看了一眼,现在连折磨辛葵的心情都没有,折磨也没用!
“景博”。
高景博正在心烦的时候,张伯走到高景博的身边询问。
“你让我把辛小姐的画室处理一下,我已经找人搭理好了,只是辛小姐的作品和盆栽要怎么处理?”
高景博听张伯说完之后,更是不耐烦的皱了一下眉头说:“扔了。”
搬运工在大厅前左一次右一次的往门外搬东西。
高景博还是在那儿烦闷的喝着自己的酒。
楼上的那个人还是不死不活的在床上睡觉。
高景博给自己的酒杯又到了一些红酒,然后看到一个搬运工搬出去的画。
“等一下。”搬运工手里拿着画停了一下,高景博走过去。
这幅画不大,看起来不到1米。
整张画的颜色都非常深,看起来很阴郁。
一株还没长成的向日葵小芽歪歪扭扭的在阴天里。
它本应该长大,却被打击的摇摇欲坠,不堪重负。
在阴暗的天色里充满了忧伤。
高景博看不懂画,也不可能像艺术家那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