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说得信誓旦旦,天和帝心中一动,还真有点被说服了。
“你的意思是,让楚辞过来出谋划策?”
“不止如此,老臣的意思是,让楚辞亲去南闽省,治理此地不良风气。不然的话,他就算出了主意,下面的人不能领会其意也是枉然。”
“这……”把楚辞派去南闽省?
“皇上,楚辞可是你亲自任命的上书房讲师啊,每逢二、四、六这几日,他都要为皇子讲学,若去了南闽省,归期渺渺,恐耽误皇子的学业啊!”温太傅立刻站了出来,眼下大皇子越来越不像话,不知为何,他心里就是觉得,也许楚辞的育人方法能对他奏效。
“这……”
“皇上,其实此举也是为了大皇子着想。据臣所知,大皇子与楚辞素有嫌隙,两人势如水火,此次构陷之事就因此而起。皇上也知道大皇子殿下的性格,他本就对楚辞颇有微词,如何能听从他的教导呢?任他为讲师,不过更激发了大皇子的怒意罢了。敢问皇上,是否每次你在大皇子面前提起楚辞时,他都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正是!”天和帝觉得今天的左相尤其善解人意。
“所以,为了不造成两败俱伤的局面,皇上应该先将楚辞派往南闽省治理学风,待大皇子和他之间的矛盾渐消,再将他召回京城。”
“皇上——”
温太傅又要进言,天和帝却不再听他的话,而是转头询问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