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后来江爸爸买房搬出去的原因之一。
所以对于江鸿才的离开,除了一开始的诧异之外,内心无悲无喜,就好像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一样。
唯一的担心,就是怕江爸爸知道后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嗯,等伯父病情稳定了再说也不迟。”
陆羡顿了顿,道:“我刚刚听到你说,谁要过来?你哥?”
江晚棠:“……”她还以为这茬已经糊弄过去了。
“就是李叔的儿子,我一直叫他哥哥的。”
陆羡挑了挑眉毛,“青梅竹马?”
“……你好好说话,都说是哥哥了。”
江晚棠说完,又忽然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头道:“这走廊怎么一股味道啊,”
“什么味道?”
小姑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他耳边小声说道,
“好大的醋味啊,你没闻到吗?”
陆羡:“……”
江晚棠看他难得语塞,捂着嘴笑起来。
陆羡屈指在她额头上敲了,小姑娘吃痛地伸手捂住,瞪他:“你打我干嘛!”
“让你调皮。”语塞的模样转瞬即逝,很快就恢复了如往常一样的清冷矜贵,语气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