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请留步,小僧有话要对公主说。”

裴云心中一紧,这是计划外的情节,她为今天准备了太久,不允许有分毫闪失。

“陛下在等本宫,大师可稍后——”

“——小僧等不得。”

年轻僧人眉目如画,唇角噙笑却固执己见,被裴云瞪着也分毫不退缩。

“公主,小僧夜观天象,却有北斗星宿突发异动,帝王之相不稳,今日一见公主,才知缘由。”

“既已通晓前世,公主该知,汝不该在此处。”

装神弄鬼。

裴云眸色一厉,冷笑一声,

“依大师所言,本宫该在何处?在英雄冢,还是在乱葬岗?”

年轻僧人轻叹一声,语气带了些哀求,

“公主,天命不可违。”

“何为天命?”

“命定之子飞龙在天,为天之所向,便是天命。”

命定之子?

裴舟何德何能,配得上这四个字?

况且他二人生辰八字分毫无差,裴舟若能是命定之子,她何尝做不得命定之女?!

“本宫既然已经在此,从今而后,本宫便是天命。谁若不服只管来夺,夺不过便乖乖认赌服输,拿天命之论来求人礼让,未免丢人现眼!”

裴云拂袖而去,护法殿中空空如也,只一个蒲团孤零零在原处,年轻僧人吁嘘长叹,如画容颜瞬间凋谢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