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商低着头:“臣有要事,要同陛下单独谈。”
行吧……欺负人欺负到别人爹眼前去了。
裴云带着夜离仄仄地离开了那处山谷,踢踏着溪边被水流冲得圆润滑滚的碎石子,走了几步眼前一亮。
“清昭?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护国|寺?”
卫凌尘:……演得还挺像。
卫凌尘藏身在不远处,看着裴云一副“意外之喜”的模样拉着宋清昭问东问西,心头又浮上那股莫名憋闷之感。
他一直都知道她笑起来很好看,唇角弯弯杏眼含情,很是能蛊惑人,可此刻只觉得她笑容有些刺眼,想把那弧度抹去。
裴云似是心有所感,向他的方向飞速瞟了一眼,隔着僧侣大片光头四目相对,又是勾唇笑了笑。
笑什么笑?
有完没完?
卫凌尘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发觉自己脸颊有些僵,伸手去摸,这才发现自己竟也情不自禁地跟着笑了起来。
……
“陛下,藏经楼的案子已经查出了眉目,有些意外……微臣不得不回来禀告。”
“意外?”
“微臣同谢少卿返回都城的路上,曾经遇见劫匪——”
吕微微急了:“父亲有没有受伤?!”
“老臣无事,多谢淑妃娘娘关心。”
吕商又转回向皇帝:
“微臣同谢少卿有案子在身,想大事化了,用银子打发了那波劫匪,回去查案子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