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尘愣住了。

三日后去秋狩,和给他脱奴籍,之间有什么关系?

卫凌尘嗓子发哑,眼眶发酸,

“公主是以为自己要出事了,这才……急着为我做打算?”

裴云没料到他突然机灵,场面一时有些尴尬,于是扭头就走。

没走出几步,脚步声从身后追来,脊背一热,整个人被从背后搂住了。

卫凌尘没说话,紧紧地搂着裴云的腰,热意沿着秋日衣衫渗透,裴云整个人被铁一般的手臂环住,头顶上还硌着下巴,心头“砰”地跳了一声。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少年是真的长大了。

半晌后,卫凌尘松开了手臂,“走吧。”

“我跟公主去户部。”

三日后。

京郊围场,秋风列列。

天凉了,公主府出行不再用珠帘辇,而是换了锦缎夹棉做帐子的马车,车帘里压进了厚厚几斤棉花,完全将凉意阻隔在外。

帘子一掀开,穿着大红斗篷的人影随着热气一跃而出,卫凌尘上前去扶,恰好将人接在怀里。

火红的斗篷用了白狐皮滚边,越发显得肤白如玉,毛茸茸的沿着下颌线围了一圈,又有些娇憨的意思,扑在怀里馨香满怀,卫凌尘滚了滚喉结,克制地将人放下。

“公主。”

引路的小太监向裴云行了礼,暗道这位可真是宠上头了,围猎都要带在身边。

他着意多看了几眼,意外地发现青年肩宽窄腰,剑眉深眸,通身的气派不像出身南风馆,倒像个练家子的侍卫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