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你真的是在认罪吗?

片刻前还分隔两处各逞英雄的两个人,瞬间被双双剿了兵器。

皇帝还算留余地,仍是让他们回了原本的帐子,里外两间足够宽敞,只是不准人伺候,帐篷外也加了重重守卫,送吃送喝一律由守卫检查过才放行。

裴云走进里间,一头栽倒在铺了好几层毛皮毯子的矮床上,“这一天折腾的,累死了,快来给我揉揉。”

在围场少不了骑马打猎,裴云每天都累得够呛,又嫌弃侍婢手劲儿太轻,让卫凌尘给她揉捏。

谁知帐篷里的矮床实在是太矮,少年如今身量高大,每每半跪在床前揉上一会儿就要喊腰疼,闹着要上榻,裴云被磨不过,当真让他上去了一次。

上去以后裴云才反应过来被骗了,在地上弓着腰都喊腰疼,上了榻不是更难受?

可再往下赶,就没那么容易了。

今天的卫凌尘转了性,听见揉腰也无动于衷,一动不动,黑着脸站在她面前。

“怎么了?”

卫凌尘将手里的雪白团子往裴云怀里一塞,扭着头到外间生闷气去了。

裴云哭笑不得,手里软软的一团不知怎么抱才好,

“你还真生气了啊?因为不让你做官?”

“你这个直性子,硬要去朝堂上蹚浑水做什么?就陪着我不好吗?”

他是因为这个生气的吗?!

卫凌尘大踏步走回来,“再说……再说,那怎么宋清昭、石绿他们都可以呢?!”

裴云理所当然道:“……因为我不需要他们陪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