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火炉又是人群的,别惊了马出事故。
“哎,哎!”马夫喜出望外,公主虽然严厉,但实在是个会体恤人的好主子。
别院内倒是热闹得恍若春意盎然,亭子里摆了个锅子,围着坐了一圈人。
“自从羽林军建起来,朝中人都嗅出了味道,纷纷开始站队,皇帝毕竟是正统……”
“狄数老儿,你这话什么意思?!若是想另投明主,现在赶紧滚出去!”
“呸呸呸,放你娘的屁!除了公主,哪儿还有什么明主?这几个月下来大大小小的事看得还不透么?上面那位啊……荒唐!”
又一个年轻人道:
“在下跟随家父入宫,在宫宴上也见过那位……初见瞧着是个通达的样子,不想排除异己不含糊,军国大事上好比是个瞎子!”
陈秋慈远远看见裴云,首先站起身来,“公主。”
裴云拢着怀里狐狸崽子,“都坐,聊你们的,快到年关了,本宫不过是闲着来看看。”
说是闲着来看看,主公同幕僚坐到了一起,三句聊不过就回到朝局上,
“骁骑营呢?骁骑营统领夏恒,公主能不能拉拢?”
“夏恒这些年深居浅出,性子难测,连外客都不见,兵部当时选他正是想卖个好给皇帝。”
不知是谁试探着说了句:“公主要不要让夏御史去劝劝?说起来,夏恒不也是夏御史的亲兄弟,和公主不算外人。”
这话换来亭子内一番哄笑,
“夏御史?哈哈哈,敢信夏御史,公主未必能从围场活着出来!”
于是,骁骑营的话题被丢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