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那青年的脸。
那熟悉的漆黑眸子,和鸦羽般的睫毛,裴云乐了,
“明琛,这跟你有点像。乍一看还真的以为是你找画师画的呢。”
卫凌尘没出声,突然而来的恐慌油然而生,攫取了他的心房。
裴云继续笑道:“不过本宫一看便知,这不是你。”
卫凌尘心头一松,转而苦笑,裴云会这么说,只是因为他前世同现在的打扮不同罢了。
可那到底是他自己。
裴云:“可不要小看本宫品鉴画的能力——这人虽然姿态衣着刻意松垮,可眼神却看得出心机深重,绝不是明琛。”
卫凌尘心里苦涩更甚,原来他本来的样子,在裴云眼里就是“心机深重”。
幕僚们叹气连连,公主说不是有什么用,问题是,在外人看来,这分明就是同一个人啊!
要不是这么像,他们也不会这么着急啊!
“公主!西北大仓山出了一支山匪,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打劫了好几个城池的官府和富商!这……这是当地传回来的贼首画像!现在这画像已经传得全城皆知了!”
山匪头子的画像,同裴云府里的人生得一模一样。
裴云眉毛一跳,“西北大仓山?”
卫凌尘低着头,几乎不敢看她。
裴云紧紧抓住了画像:“……可知道贼首的名字?”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