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琛,我是你的亲哥哥啊!你竟然舍得对我下如此狠手!”

他和裴云之间至少还有五十步的距离,这个距离看不清五官差异,只认得出衣服与声音!

“不……不是这样的!”

卫凌尘慌地抬头,金光闪过,裴云端坐在马上,落日弓已上箭。

锐利的箭尖也正如十年前初见那般,冷硬无情地瞄准了自己。

卫凌尘胸口痛得厉害,“公主,我才是——”

裴云拉满了弓弦。

“哥哥。”

魏明琛沉痛地望着他,仿佛看到了纠结狰狞的自己。

哥哥,我前世同你现在卑微的可怜虫样子,真的是一模一样呢。

现在,你也体会到了吧。

利箭破空声猛地袭来,卫凌尘闭上了眼。

可熟悉的剧痛并未袭来。

手腕一沉,卫凌尘被链条拽着往前走了两步,眼前景象让他瞪大了眼。

魏明琛嘴角淌着血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截箭,眼中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为什么会这样?

然而那不可置信转瞬即逝,紧跟着便是自嘲的苦笑。

原来可怜虫,还是只有自己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