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重要的是,裴隋扬实在是很重,喝醉了人又添了几分固执,不但推不动,还试图将她抱起来往床上扔。

陈秋慈紧紧抓住身下床单,这下真的慌了。

就算是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想同裴隋扬有牵扯,因此过于小心了些,也没有说就该遭受报复的道理!

“来人啊,救命啊!”陈秋慈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别院里是空的,所有人都去看魏明琛下葬,陈秋慈虽然出身贼窝,但到底是个弱女子,哪有出身行伍的裴隋扬半分力气?

而后者又像是喝昏了头,听不进半句话!

明明……自己早就同他说清楚了。

衣衫被扯破,皮肤骤然一冷,这样肌肤相亲的事情在前世记忆里已经发生过无数次,可是那又如何?!

她如今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陈秋慈拼命挣扎。

“秋慈,你……哭了?”

裴隋扬停止了撕扯衣衫的动作,脑海中的幻象同现实又交叉分离了片刻,好像终于找回了半分理智,认出眼前这个不是他梦中那个成婚多年的妻子。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后脑剧烈一疼,轰地倒了下去。

陈秋慈泪眼朦胧,对上一张清秀文弱的脸:“陈姑娘,你没事儿吧?”

那人边说边把裴隋扬沉重的身躯推到一边,又找了套衣服递给陈秋慈,见到她收拾好的包裹也只是愣了一瞬,什么也没问,背过身去站着。

“这件事我会如实告诉公主的,姑娘别怕,若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

陈秋慈抹干了眼泪,“的确有件事,想求宋侍郎帮忙。”

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就在身后不远,宋清昭禁不住地耳根发热,又觉得刚发生那样的事情,他耳热也实属不敬,因而更加狼狈。

“宋侍郎既然在户部,应该知道谁比较有钱,能帮我介绍个婆家吗?我……我想尽快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