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德旖只觉得心脏处微酸微麻,真的中箭了。
可她不服输,“你看一眼就知道答案吗?”
男人漫不经心,“很难?”
这话落在梁德旖的耳里,便有了讽刺的意味。她涨红了一张脸,抽出笔记本,对着知识要点边看边算,花了十几分钟,终于算出了答案。
果然是负4
梁德旖只觉得耳根都要烧起来了。真丢人啊,她辛辛苦苦解题,就为了证明他是对的。
男人轻笑,“恭喜。”
他的音质特别,有种玉器轻撞的矜贵感。
梁德旖心有不甘,气愤地翻过试卷,笔尖指向了一道大题。
已知集合a={-1,1},b={x|x的平方 -2ax+b=0},若b≠空集且aub=a,求a,b的值。[2]
题目还没看完,身侧的声音又起:
“有三组答案,a等于0,b等于﹣1;a等于1,b等于1;a等于﹣1,b等于﹣1。”
这下,梁德旖已经从不甘变为惊诧了。
她将试卷往男人的方向挪了挪。待他看过来时,梁德旖笑得诚恳,“哥哥,你能不能教我做题啊?”
梁德旖原以为男人傲慢,毕竟那句反问实在刺耳。但当他讲题时,梁德旖发现,男人其实挺平易近人的。
他的解题方式相当简洁,绝不超纲。每当梁德旖露出困惑的表情,男人就会停下笔,将这一题考察的知识点讲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