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段极好,直教霍之冕疑心,她真是国画专业的学生,不是模特?
久别重逢,本该是漠然的紧张。不过那点儿紧张,已经被她无数次在演练过的相遇场景抵消。此时的她,只剩从容。
没办法,期待来得太迟,已经成了理所应当。
白水摆在桌上,梁德旖落座。
那一粒小元宝晃了晃,又落回锁骨间,往下一寸,大片蕾丝成v形,贴出了凝乳堆雪的惑人曲线。
梁德旖将长卷发堆在胸前,又掩住了绮景。
猩唇鲤尾,很是摧磨。
霍之冕握着水杯,喉结微动。他的指尖在杯沿轻敲一下,“你那画儿,出个价吧。”
画,什么画?
梁德旖直觉以为,霍之冕和邴明月谈了什么买卖。可邴明月并没有在电话里交代,这倒是让她不明不白。
再一思索,梁德旖抬头,“是忘在你车里的那幅山水画?”
“是。”
“你要买?”
霍之冕颔首。
原不是霍之冕要买,一切全赖在“可巧”二字上。
那夜送梁德旖回家,霍之冕接到电话,和国外能源公司合作的项目出了问题。他只能亲自去接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