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没压住那口气,梁德旖冷笑出声。
倪乒乒敲开大门,两犬先窜了出来。那粗壮的尾巴,愣把梁德旖的冷笑抽了回去。
两犬将梁德旖拱进了门,门口站着的是秦律。
“哥呢?”倪乒乒自顾自换鞋。
“书房,刚开完视频会议。”秦律说。
“我找他。”
秦律看了眼梁德旖,两人颔首示意,没人出声。他牵着两犬往里走,又回头,“没有女士拖鞋,你将就些。”
原本的不高兴烟消云散,绵软的袜子,落在了过大的拖鞋里。
屋内布局一如梁德旖所想,白米色为主,空荡,寂寥。
全屋最柔软的沙发,貌似不如她的袜子软和。
她正犹豫往哪里坐,倪乒乒和霍之冕出来了。
男人身着轻薄的套头衫,休闲裤,羊皮拖鞋,身姿依旧挺拔。
只是在看到她时,神情里流露出了一点儿惊讶,也没说什么。
“有事儿?”霍之冕在沙发落座,拧开茶几上的瓶装水。
“遇到小元宝儿,就想到酒店的事有进展,给你汇报。”倪乒乒说。
“自己处理。”霍之冕拧紧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