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擅自调查了霍之晏经理的行程记录。他通过集团行政购买了去往k国的机票。私下却乘坐芮家的私人飞机前往a国。”
“运输船不能按时抵达,集团就要采取备用方案。备用方案的中标公司,就是芮家的企业。”
“运送原油的航运公司,是小叔推荐的?”霍之冕又问。
“明面上不是。”
“航线也是他敲定的?”
“航运公司临时修改,说是政策有变。”
秦律端详霍之冕的神色,他神情淡然,不辨喜怒。秦律掂量了几分,“霍先生,需要针对眼下情况召开紧急会议联系钱家吗?”
霍之冕垂眸,解锁手机。
芮锐恰好发来消息。
【芮锐:之冕哥,周末有空吗?听说你也喜欢摄影,我们一起去故宫拍照?】
霍之冕抬头,“我三个月前提交的辞职信,集团准备压到几时?”
秦律想了想,“董事会没有表态。”
“原来是这样。”霍之冕轻笑。
梁德旖忙了整个下午。
邴明月新谈了一位新媒体艺术家兰易,临签合同时出现问题。
对方家人不同意。